結論是相戀比單戀痛苦。
結論是人是最煩的生物。
結論是兩個人一起比一個寂寞。
結論是我不知道他想怎樣。
結論是。
結論是我原來還是不捨得。
我替他想了這麼多藉口，考試壓力、家庭壓力、大學壓力、本性、不喜歡我了、喜歡上別人了，幾乎每一種都已經想過了，每一種都是一個結果就是已經走不下去不是嗎。
我替自己想了那麼多藉口，我其實不喜歡他，我其實想拍拖才找他，我其實只想有人依賴有人陪……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完成不到，但我更討厭中途停下來。
我最討厭這種不知所謂。
做緊乜野到底。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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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星期的故事這樣結束。
一個人的時候，會很疼。
疼得不想說話不想做事只想睡覺。
——不如我們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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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適合憂鬱
起了毛邊的照片有某種傷感
是你的或我的或所有人的
即使沒人願意承認並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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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是這般突如其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羞恥感在剎那衝上頭腦，便有很想哭的衝動。這時候只想身邊有個人，甚麼也不過問，就借給自己一個肩膀悶著哭好。但還是明暸，自己不能這麼軟弱。」
 
「那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會帶來疲累，每個因緊張成績或結果的人都會變得現實和醜惡，把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在目睹時整個人顯得疲憊，不明白何必這麼執著，成績明明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每個人都像站在鋼線上，因害怕排在前面的人會礙著自己前進便狠心推下對方，但只能袖手旁觀，或甘心成為下一個被推下的目標。有時候，人類就是如此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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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是這樣堅信的。
1、
應該以甚麼量詞來計量生命，「一段」、「一條」、「一剎那」、「一節」、「一個」嗎。不論怎樣，都必定只會走向一個終結，死亡。
你是如何估量生命是卑賤抑或高貴，是豐富還是貧乏，是快樂，或憂鬱。它們的承受力和思考力都不同，就像器皿的容量和盛料都有所分別，只有在終結前，你才能夠明暸它們的唯一性。
那些選擇放蕩和沉溺的靡爛，比起含蓄而穩忍的生活，必須是居高臨下的被俯視，極力避免卑微抬首的仰角嗎。
2、
所謂的路其實不過是因為很多人一直走往同一個地方，於是它被踏平，成了一條路。
選擇走康莊大道還是狹隘的山路都是一個大多數人的選擇。
只有極少量有充份勇氣的人會選擇方向。
3、
香格里拉的海拔是三千多。在夜裡因氧氣稀薄而無法入睡，即使拼命呼吸還是難以獲得足夠的空氣，肺部大幅度鬆張，如同一尾活在密封塑料袋中的金魚。曾一度以為自己將因此而死去，如同一直反覆夢見的因突然的意外而死在路途上，悲觀的人總是作好最圓滿的打算。
是在這樣的夜裡，伸手無法找到十指，只聽到接近哮喘的嘶吸聲，怎樣都難以饜足，一瞬間內心一片靜謐，剎那間再無法惦記任何東西。
驀然覺察，我們不再擁有甚麼，即使生命。拚命抓住的所有已經不再重要，它們統統幻綻成一抹抹虛無的塵埃，凐沒在風中。
不論如何，香格里拉的海拔對於身體經常患病的人十分致命，這是我的忠告。
4、
那些寫作的人，他們喜歡自我反問和思考，並沉入沒有答案的深淵。那些沒有寫作的人，或許他們對生命的本質妥協，或許沒有，但無法訴說。寫作的人不顯得特別勇敢或偉大，他們只是難以忍耐。
我相信思考總會帶來痛苦。但一定的經歷和思考有助寫作。
5、
我喜歡旅行，因為在陌生的地方與陌生的人擦肩而過，用不著防備，用不著微笑，用不著偽裝，用不著說自己不喜歡的話。可以做一個真正的自己，或做一個並不認識的自己。
在旅行時，可以自由選擇一切，走哪條路，吃甚麼飯，住甚麼地方，所以那些旅者總是一直顛沛，因為習慣隨意。
6、
在松贊林寺走過很多的康參，看著那些唐卡或壁畫，綠道母、白道母、千手觀音，心裡一片平靜。在麗江的一家淘碟店，聽到一首旋律很柔的歌，也沒問清歌名和歌手，就買下了整張CD，直到現在，還是在聽。
在睡前，還是會看到那一幅幅壁畫和一尊尊佛像，耳畔縈迴著柔美的旋律。
我覺得這就是最舒服的時刻。
7、
是在麗江的最後一夜，夜裡挑著燈讀書，有一種無形的動力自心底湧上來，忽然我就明白，我是得寫的。我必須要把這次旅程化成一個故事和一段日記，連那些人物的名字和經歷都在夢中得以窺見。
我想我走的這趟路和看的風景都是為了寫出它。
8、
謹以我的兩個孩子獻給那些一直看我那些字的你們，從幼稚到感傷，從忿怒到喜悅，一直有你們聆聽，謝謝。我想我不早慧更不成熟，我還是一如最初，一個憤世嫉俗的九十後。
我很睏，我想我也需要沉澱思緒，原諒我今天晚上只能寫出這些斷字片語，我想我需要更多的時間組織我的日記，請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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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9 Fri 2011 03:17

  • ……

他說，看開點吧。
我想這是我永不懂的東西，我只能無力地雙手送給時間。
安妮說得對：「時間從不讓我們留下任何東西，包括痛苦、快樂和生命。」
看到了他們吵，看到了他們登上了總決賽的舞台，然後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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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土，K城的土地也不屬於任何人，這個星球的土地也不屬於任何人，它應該是屬於大自然或這個星球本身，但人們不也是相互買賣著嗎？我們從來都是擁有著些從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像蝸居、像家庭、像生活，甚至生命。
 
「你必須緊記，在這世上，沒有甚麼比你的力氣重要。而關於力氣的訓練源自教育。」母親總是反覆告訴移土，關於力氣的事。「沒有力氣，你將無法扛起房子，而這將導致你最後被陽光的熱度燙死。」她常常邊切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邊這樣對他說。每每此時，移土總是看著新聞報道，估量著那天又有多少人由於陽光過份酷熱的溫度並無法找到遮掩處而在日光的照射下活活燙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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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得一良人，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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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荒蕪作悼念，必是最繁華的祝福。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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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到了最終都是只有一個的，不論是不幸還是歡愉都是片刻的，最終我們還是得向所有愛和恨告別，一個人似水流年。紀，這是個注定告別的年代。
 
每次當她佇在露台凝神俯望深邃無際的大海時，他總有種錯覺，她要跟大海融為一體，然後就此消失。風迎面拂來，灌滿她的袖子，教她看起來像隻展翅欲翔的豔蝶。他總有種衝動把它們一把折斷，在她的胸口中央釘上一口鐵釘，長長的，還帶點鏽味，一直釘進牆的中央，然後她的臉容會因痛苦而扭曲，眉睫因痛楚而微微皺著，胸腹因痛喘而起伏，而他將能因不再懼怕她會忽倏飛走而安眠於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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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人生如路，注定寂寞如雪，所以往事如塵，需要的僅是一盞永不會燃盡的油燈，搖曳欲滅但依卻閃爍，灼目若盲。
L，
我在夢中驚醒，像往常一樣在被窩中瞪著天花板許久。討厭睡眠但無法抗拒，像我們都討厭生存，但無法輕易了結生命，因為對於生命我們顯得惘然而渴望。我一遍又一遍重讀那些讓自己不再在意一切的句子，反覆聽著催眠似的曲子，不斷告訴自己我們看的都是未來，卻難以抹忘自己是修讀歷史的，對於過去的痕跡顯得如此在意和內疚。我總是活在無止境的悔疚和緬懷當中，並一直虛擲光陰，如同丟進深海的金幣一樣，只閃爍過剎那已了無蹤影。在最終一次的回望終於發現自己是如此可笑地被難以啟齒的過去永遠絆著自己，一直拽扯著進入絕望和自憐自憫，或簡稱為自責的深淵，無法再次爬出。我甚至還能聽到當過去在深淵的迴廊中呼喚著我的聲響，而我是如何被拖拉著捲入黑暗，沒有任何掙扎，彷彿本來就在期待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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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我告訴過你，其實我有想他，只是不嚴重。但一切顯得極其可笑的是，不過五天，我已開始在夢中遇見他。在夢裡他正埋頭工作，我朝他打招呼，他頷首以對，我猶不知是夢，暗自以為日子這般漫長，終有教我遇上他的一天，於是喜極而泣。我一直哭著，心裡暗暗猜到不對勁，卻不願醒來，G，如同你所知道，我一向待著他就是毫無理智可言的。就是此刻我依然記得他在夢中的側臉，清晰如昨。假若可以，我只願一直醉於夢中留神他的側臉，拼棄一切。她是對的，暑假我該如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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